事实跟他的描述基本不搭边。
酒店的沙发床很宽敞,比大学生宿舍床还宽两圈,素色的蚕丝被平整地铺好,江清鉴舒展地半侧躺在软枕上,眼皮浅浅合着,神情慵懒。
造型堪比拍杂志。
总之跟可怜两个字一点不搭边。
梁再冰看着眼前的情形,没来由的心虚。
江清鉴过了二十多年少爷生活,估计还从来没睡过沙发,今天算是体验到了。
这不对吧,到底谁拿的恶霸剧本,怎么现在江清鉴比较像地里黄小白菜呢?
梁再冰感觉自己不存在的良心都要长出来了。
他站在沙发后犹豫了半天,去衣柜里抱来一床毯子偷偷摸摸给江清鉴盖上,又兔子似的溜回卧室,扑到被窝里装睡。
以他的睡眠质量,没两秒钟就一头磕到枕头上,昏睡了个彻底。
咔哒——
房门被从外面旋开。
“想这样就打发我?”
江清鉴挽着那床薄毯,有些好笑地看着缩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的青年。
“还以为至少有个晚安吻呢。”
“我自己来拿了……”
语声渐渐低到轻不可闻,江清鉴俯下身,在青年柔软的唇上贴了一下。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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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闻着宾馆浅淡的橘子味香薰,睡得很沉很沉,却忽然做了个怪梦。
有什么东西……滑滑的,还有点凉……
他实在困得厉害,不想搭理,结果那东西变本加厉地贴着他,从锁骨往脖子上爬,又冷飕飕地贴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