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腾起了一股令人闻一口都能窒息的刺鼻化工甜味和尸油混合的气味。
那些可能躲在地下裂缝里的漏网之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这种能通过任何缝隙渗透的粘液火给淹
没了。
地底下传来的噼啪爆裂声,就像是成千上万颗豆子在同一锅里被炒熟。
“这火……”
老何塞捂住口鼻,眼睛被
那种燃烧的亮紫色光芒照得生疼。
他看到就在几十米外,一颗还没烧尽的大树。被那火沾了一点。
然后那棵树就在眨眼间——不是烧成焦炭,而是融
化了。像是塑料做的模型碰到了滚烫的铁板,从树梢到树根,哗啦一下化成了一滩滚滚的紫色泥浆,和周围的石头、灰烬融为一体。
这场“洗地”作业一直持续了近半小时
。
整个巴亚莫前线战场方圆三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从表面往下三米的土层,全被翻了个底朝天,换成了一种像是刚铺好的沥青路面一样的黑紫色硬壳。
干净了
。这次是真的干净了。甚至连个细菌都没留下。
这已经不是为了什么战术胜利。
正如王振邦所说的。
这就是在“消毒”。
……
晨曦初破。东方的那一点点鱼肚白,终于小心翼翼地露出了头。
阳光打在王振邦那已经满是尘埃的黑色肩甲上。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
满脸是灰、还处在呆滞状态中的古巴人。
没有说什么客套的“我们要走了”。他的任务手册上没有那一条。
他只是稍微侧了下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人群前面、已经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