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
这位徵宫宫主还真是不好对付,脖子上的刀尖差一点就刺到她皮肤了。
上官浅只能把话题拉回上一层。
“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当执刃。”
这件事上宫远徵跟上官浅的想法是一样的,但这不代表他会应下无锋细作的话。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我看你满脸都是算计,又一位无锋细作?”
闻言,上官浅的眼泪珠子直接往下掉:“我不是...”
“我只是想说,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宫远徵讥讽道:“搞了半天,你想打我哥的主意。”
“怎么,我哥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吗?”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上官浅垂眸看着刀尖,摇头的动作不敢太大。
宫远徵眼底满是寒意,继续开口。
“少主是宫唤羽,你就愿意嫁,也没想来徵宫调理身子,如今换了宫子羽当执刃,偏偏在意起身子的问题。”
“又在我面前胡说一通,是想勾起我的好奇让我在我哥面前美言你几句?”
“还是说,你只是在我面前这一套说辞,转而在宫子羽面前装可怜?”
“看来两边你都想要,真是贪得无厌的无锋细作,也太自作聪明了些。”
百分之70确定了上官浅就是云为衫的同伙,但也怕百分之30她想要的只是高位。
宫远徵的刀尖往前推了推,差半厘米就可以刺破上官浅的喉咙皮肤,停下没有轻举妄动。
等他搞清楚,再好好收拾这位满嘴谎话的新娘。
上官浅:“……”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听到她这么为他爱护的哥哥说话,不应该把刀放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