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的作风跟宫门不一样，他永远不会给人机会留下后患。

就算是长期折磨，难保之后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他不会自信道放任仇人一直活在世上，他们就该死。

他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给地上的人身上扎了几刀，那几刀都瞄准心脏，怕他心脏长歪，他还在右边补了两刀。

卿玥夸奖道：“做事干脆利落，干的不错。”

“嘿嘿，都是卿卿教得好。”宫远徵笑的很乖巧，半点看不出来他刚刚杀人了。

甩了甩沾着血的刀，擦了两下放回去。

“请等等再杀他，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一道声音吸引了几人，纷纷扭头朝着云为衫看去。

只见云为衫挡在宫唤羽的面前，阻止他给寒鸦肆最后一击。

云为衫看宫唤羽不为所动，祈求的目光看向宫尚角。

“他是我的寒鸦，我想问问他云雀的事，只要等一下就好。”

宫尚角知道云为衫反水都是因为云雀，走了几步拉住了宫唤羽。

“你问吧。”

“谢谢。”云为衫感激的道谢。

她跪在地上把寒鸦肆扶起来，寒鸦肆看着云为衫笑了：“你还活着，真好。”

云为衫眼角泛起泪水，为他抹去脸上的血污渍。

“你是不是知道云雀是谁杀死的？”

寒鸦肆吞咽下血水：“…嗯，我知道。”

“被谁？”云为衫知道了真相，还是想问问寒鸦肆确切的信息。

寒鸦肆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段痛苦的记忆。

“被无锋首领。”

“当年我把云雀的尸体带回去给首领他们过目，结果没想到云雀当场就有了动静，她活了过来。”

“首领他们受到了云雀的欺骗，直接劈碎了云雀的天灵盖...”

“我悔啊，要是我当年忍心看着云雀继续被吊在宫门城墙外，没想带回去安葬就好了，云雀或许可以变成真正的云与雀，脱离无锋自由自在的活着。”

寒鸦肆的眼泪流下与脸上的血融为了一体，好似流的是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