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在这瞬间,猛地发出惨叫,浑身抽搐,抱头倒地:
“啊——!!!”
屋里其余人立刻围过去。
“怎么了这是?”
“是什么病发作了?”
“刚要动手就发病,这么邪门儿?”
“是吗?我要看看,他有多邪门儿。”这句话,是那个寸头说的。
他让其余人,把肥胖男人转移到一边。
自己又朝着年轻人走去。
并且手里还拿了一把匕首。
我打算故技重施。
谁知令旗的法术刚射过去。
从寸头胸口,就射出一道黑光,猛的将我令旗的法光给击散。
靠!
带着法器!
还是邪器?
只见他胸前带了个金属牌子,上面绘着诡异的黑色纹饰。
刚才我没怎么注意。
现在一看就觉得不对。
怎么和我之前遇到的椰国邪修,用来控制芭蕉人的文饰很像?
这牌子,直接勾起了我的仇恨记忆。
被芭蕉人追。
还有那盏,椰国向我示威的鼠皮灯笼!
那活剥了鼠皮,做成的灯笼,被我收在房间的抽屉里。
一直提醒着我。
在暗处,我还有一个强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