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洞口一封闭,指不定不等我俩熬到明天,就会因为缺氧窒息而亡。
“你们弄撒哩!”
“封盗洞,得是要憋死我们啊!”
“黄子然你个狗娘养哈滴!嫑叫他们封盗洞!”
“快把我们弄上去!”
郑二伯跳着脚的大喊。
上面人似乎听到了喊声,封盗洞口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黄子然趴在盗洞口向下喊话。
“天要亮了,没办法弄你们上来。”
“我扔点吃的喝的下去,你们克服克服困难,晚上我们就来了!”
说完他扔下一个包袱。
砰!
包袱掉下来砸在地上散开。
滚出来两个军用水壶,油纸包着的馒头,咸菜,烧鸡。
还有几节手电筒用的电池。
郑二伯看都没看地上的食物,跳着脚继续大骂。
可木盖板却哐当盖上。
紧跟着是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少泥土从木盖板缝隙掉落。
显然上面已经开始填土。
“呸!一帮狗怂玩意!”郑二伯骂的绝望,蹲在地上向我看来。
我正撕下只鸡腿,笑着递给他。
“别生气,既来之而安之。”
“给,吃鸡腿。”
“唉。”郑二伯叹了口气,接过鸡腿啃了起来。
我扯了个鸡翅,吃到嘴里喷香。
那年月,不知道是鸡的品质好,还是太长时间吃不到肉的缘故,鸡肉猪肉随便做都能香死个人。
不像现在,啥肉吃着都没过去的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