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快感可言，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剧痛，还有内心深深的恐惧。

秦墨就跟疯子一样蹂躏着顾盼，根本就没察觉到，宫殿之内多了一个人。

南乔就那么出现在了剑子峰大殿，亲眼看到那边的战况，战斗中的两个人却看不到他。

南乔开启直死魔眼，看到了顾盼体内的金手指，趁着对方哭嚎之际，伸出小手，将那玩意给偷了出来。

金手指化作光团，落在了南乔的手中。

南乔：【996，你说这玩意，我能不能用？】

996：【宿主，这种边角料的玩意，你融合进来，只会玷污你的灵魂。】

南乔：【不是，我没想着融合这破玩意，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破解这个东西。】

996：【宿主，这玩意再是边角料，那也是高级文明的产物，凭你现在想要破解它，基本不可能。】

南乔：【那我不破解的话，只是稍微修改一下呢？】

996：【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

南乔：【主要是我在里面感受到了因果道则。】

996：【这不奇怪，按照林婉所说的剧情发展，这玩意就是涉及到了她和顾盼之间的因果关系。】

南乔：【也是，顾盼刺激林婉是因，林婉暴怒是果；林婉产生负面情绪是因，丧失一切是果。】

996：【是的，你能感受到的就是其中的因果道韵，至于那些负面情绪怎么被转换、被吸收的，你研究不明白。】

南乔：【我试试吧。】

南乔的手掌覆盖着一层世界之力，尝试着和光团同频，感受着里面的道韵。

就像是在解析系统的底层代码一样，但南乔能解析出来的，就是浅显的表层。

因为南乔熟悉因果，所以他才能解析相关内容，太高端的改变，他根本解析不出来。

比如系统的工作原理，为什么林婉一产生负面情绪，就能被吸收相关数值，这里面是一种什么样的转化。

这些东西，远超南乔的概念级能力，是他从来没接触过的领域。

如果非要定义一下的话，那就是意识流。

高级文明产生了某种应该如此的意识，落实在系统上，就变成了运行规则。

原理？

没有原理。

只是因为高级文明觉得应该是这样，那就必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