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倒没有深究,还以为许青白是从哪座书院里出来,负笈游学的学子,不便透露师门。
少年点点头,打过招呼后,便拱手告辞了,说是要去鹳雀客栈。
许青白也没多想,正欲转身去往别处…
这时,广场两根大柱后的镜面之中,突然走出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女,一袭墨绿长裙,腰佩长剑。
少女没看许青白一眼,擦肩而过后,似是跟随刚才那位少年而去。
许青白驻足,回望着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有些发呆。
那少年,眼睛清澈。
那少女,眉如远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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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年后。
天地间有一堵城墙,刻有十八个大字。
许青白一路向北,终于跳上城头。
城头上,背剑之人,多如牛毛。
傍晚时分,许青白慕名来到一间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小酒铺。
他花了一颗雪花钱,要了一坛声名远播的竹海洞天酒。
店家见他是生客,主动端来一碗阳春面,和一碟咸到呲牙的酱菜,好心告知他,阳春面和酱菜都是免费送的,不要钱。
许青白独坐在一张小桌上,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
滋味有些淡。
估计掺了不少水!
但他倒不怎么介意,这几年,在南边练剑,茹毛饮血都干过,掺了水的酒,就算再淡,总还有一股酒味不是!
许青白看见,当年曾与自己打过招呼的那位少年,此时也正坐在店里。
少年长高了一些,身体也没那么消瘦了。
不知何故,店里来来往往的酒客,都称他“二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