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问一个人，吃饭了吗。

因为在他眼中，陆尘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陆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弧度，越来越深。

最后，化作了一声大笑。

那笑声，震动九天。

笑声化作音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音波所过之处，永恒剑主的剑气都被震散了少许。

那笑声，传遍了整个诸天万界。

所有关注这场战斗的人，都听到了那笑声。

“陆尘在笑？”

“他疯了吗？面对认真的永恒剑主，他还能笑得出来？”

“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不可能！永恒剑主是诸天万界最强的道主之一，没有人能在他的剑下活命！”

无数议论声，在诸天万界的各个角落响起。

但陆尘的笑声，丝毫没有停止。

他笑得很畅快。

笑得很肆意。

笑得很疯狂。

那笑声中，有战意，有杀意，有自信，也有无尽的霸气。

“永恒——”

陆尘的声音，在笑声中响起。

“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他的笑声停止了。

但声音却在天地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