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与张家有着一定的联系，甚至是相互合作的关系。

再加上陆明黎的身份，他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问什么就答什么，乖巧得过分。

汪水济虽然看着不着调，但实际上脑子是一群小汪里最活泛的一个，几句交流后，就琢磨出了这人态度的问题：“哦，你不会是萨满吧？”

吉雅摇了摇头：“呃，不算，我奶奶是，我还没有到能继承她衣钵的程度。”

神婆之类的神异能力，一般是隔代遗传的，或者准确说，上一任神婆正值壮年的时候，很难诞生下一个。所以一般都是孙子辈的遗传比较常见。

吉雅虽然是被内定的下一个继承人，但他的天赋没有他奶奶那么好，没办法仅凭一眼就辨认出陆明黎的身份。

但他对这片土地有着一种天然的熟悉，显然有着另一种天赋。

汪水济对萨满这类，其实没怎么见过，如今的社会，这样的存在已经很稀少了。

虽然汪家的情报里有一些，但情报是情报，亲眼见还是第一次。

于是他很快就与吉雅聊在了一起，从萨满的工资待遇聊到他们的工作范围，再聊到他们的信仰和信仰方式，聊得十分投入。

陆明黎听了一耳朵，对比着自己所知的情报，判断着这个草原的情况。

这个草原有四个信仰神。

长生天、狼神、鹿神，和人。

是的，“人”也算其中之一。

“不过是特殊的人。”吉雅仔细回忆了一下，“偶尔的时候，人群中会诞生很特殊的个体。”

那人会对这片天地产生别样的情愫，会得到这片草原与沙漠的青睐，得到极近于神一般的幸运。

“他所到之处，水草丰茂，生命不息；而与他为敌者，将会被沙暴吞没，永坠地狱。”吉雅描述着，“他几乎等同于神。”

虽然没有传说中翻山覆海的能力，但这已经是属于“山君”的伟力了。

一群小汪听得连连惊奇：“还有这种人吗？”

这部分，汪家记载的着实不多，并且直接将这类人归为了比较强的萨满，原来不是吗？！

陆明黎也觉得稀奇。

“这种人，和你们的狼神鹿神什么的，是每次出现一个，还是能同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