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表面那些流转的太阴法则纹路在这一刻全部安静了下来。
重新恢复成之前那种温润而沉静的银白色光泽。
整片广阔空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轰然炸开。
“只进了五个人?!”
“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大人是第一个,那蛊仙是第二个,海无量是第三个,魁斗观那小子是第四个,那女的是第五个……刚好五个!不多不少!”
“那我们呢?!我们这么多人就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太阴神君说的‘盈亏有定’,意思就是限制了进入的人数?”
“别管什么道理了!现在问题是咱们进不去了!”
赤炎峰长老的老脸涨得通红。
如同一个被挡在宴会门外焦急的宾客。
脚在地上狠狠跺了一下:
“老夫也想进去啊!太阴神君的传承就在眼前了!结果被挡在门外?!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紫电峰长老同样面色铁青。
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懊恼: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规则是太阴神君定下的,咱们谁敢违抗?”
执法大长老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
浑浊的老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但他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有人不甘心。
吕洋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阴沉。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轮已经闭合的满月。
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攥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