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起来,出门时便感受到了差别。
漫天雪花纷纷扬扬落下,依然没到脚腕为止。
到院子里一看,水缸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走出院门,冷风卷着雪花吹到脸上,简直要冻掉脸皮。
哪怕太阳升起来了,也依旧晒不化那些冻得瓷实的冰面和厚厚的雪层。
出去收粮的队伍,大都被绊在了路上。
那些赶着马车出门的还好些,雪层虽厚,却到底还能走。
可那些坐船出去的就惨了,浅一些的河面上结了一层冰。
冰虽然还不算太厚,但已经让小船难以正常通行。
往年鲜少有这么冷的时候,不少人对此都没啥好法子。
与此同时,徐家渡的织户们也都缩在家里不出门了。
刘掌柜带人去码头附近看了看情况,回来时冻得耳朵通红,在屋里烤火烤了许久才缓过来。
"外头的雪快没到膝盖了,镇子上的路都被盖住了。
而且,粮铺压根没开门。
码头上更是连个船影都没有,他娘的,这天真是存心不让人活了。"
陆青青已经用感知看过四周了,这会也忍不住叹气。
真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只希望这雪停了之后,能快些化掉,气温再稍微回暖一些。
好歹能让船正常出行啊!
又过了两天,雪非但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
河面边缘的冰已经从薄冰变成了可以站人的厚冰,小船根本走不了。
陆青青坐在屋里,盯着门外犯愁。
她心里清楚,这样的天气,郑七即便想传信过来,也少有客船能走。
时间拖得越久,事情就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