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油布包”三个字,苏勇眼神一冷。
这些人不是碰巧堵在这里。
他们知道老葛带着东西,也知道队伍要走山口。
说明小石洼里还有别的眼线,或者炭窑前逃走的人把消息送了出去。
石头趴在高处,举枪就要打。
苏勇按下他的枪口:“先打机枪。”
歪把子藏在一处雪坎后,射界正对山神庙。射手只露出半个脑袋,旁边的副射手不断递弹。
距离足有两百步。
风又大。
“你还有几发?”苏勇问。
石头看了看:“三发。”
苏勇的枪里也只剩两发。
五发子弹。
必须先解决机枪。
“你打副射手。”苏勇道,“别急,等风停。”
“风还能停?”
“会停一瞬。”
苏勇伏到一棵倒松后,把枪托死死抵住肩窝。
伤口的血已经浸透腰间棉衣,手掌也冻裂了。他眯起眼,盯住歪把子射手。
山风卷着雪雾,一阵阵扫过矮岭。
机枪火光时隐时现。
忽然,风势微微一弱。
漫天雪粒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短暂地悬了一下。
“打。”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副射手一头栽倒。
机枪射手肩膀中弹,身子歪向一边,歪把子的枪口也跟着抬高,一串子弹扫断了头顶松枝。
“山上还有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