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窑里换过一次。原先的夹板被水泡裂了。”
“旧夹板呢?”
林秋回想片刻。
“扔在通风道口。”
陈河的脸沉了下来。
郭长山道:“情报藏在夹板里?”
“他以前用过这个办法。”
“那情报岂不是落在鬼子手里了?”
“未必。”林秋忽然道,“我拆夹板时没看见纸。”
陈河拿起苏勇现在用的木棍,仔细摸了摸。
两根木棍都很普通,没有夹层。
郭长山问:“他路上还把什么东西交给过别人?”
林秋摇头。
“没有。他连喝水都由我看着。”
“衣服呢?”
“棉衣一直穿着。”
“那只有一种可能。”陈河道,“他根本没把情报带进煤窑。”
郭长山想起那条水道。
“他在水里丢了?”
“不可能。”陈河道,“那东西比他的命重要。”
林秋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
她抬起头,看向窑外。
“老支书。”
郭长山一怔。
林秋道:“苏勇刚从水道出来时,老支书扶过他。后来老支书说胸口冷,苏勇把一块贴身的旧布塞给了他。”
“什么样的布?”
“黑色,像是护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