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子伯拿了钱,脸上都是笑,“你在这等我!”
过了10来分钟,沟子伯推着一个独轮小车出现了,车上面是一大堆塑料管子。
“都是些一段段的,你看行不行!”
易峰扫了一眼车上的塑料管,最长的也不过二十米。
“这车也借我用用吧!”
“行,你尽管拿去使!”
易峰了解完情况,直接推着小车出村,换上摩托车。
他没听方庆峰的建议去报警。
能在本地开矿的都是非常有人脉的,怕某些人给通风报信,耽误了救人。
在沟壑纵横的‘黄’土坡中穿行不久,易峰很快就找到了那条运煤的土路。
不知道是下大雪的原因,还是矿上出事儿已经停工停产,路上不见一辆拉煤的车。
但路上依稀能看到有车辙印儿,大车小车的都有。
前方拐角处有一道路障,已经被人砸烂了。
看那新鲜的痕迹,应该是方庆峰他们出手了。
再往前就发现了煤矿的轮廓,易峰立即掏出望远镜查看。
矿场不是露天的,而是有一个很大的矿洞直通到土坡深处。
矿洞外似乎很安静,没看到一个人影。
而方庆峰的捷达就停在矿洞外,车门敞开,空无一人。
易峰快速来到洞口,发现地上到处是打斗过的痕迹,还有一把枪管弯了的五连发。
易峰正要进矿洞,忽的猛然一扭头。
“谁?出来!”
就在离矿洞不远处的土坡上,那里有一个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