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的【做梦人】就是她自己。

她不仅梦见了祸水、晶女王、红小姐、罗刹大公，还有她的本身——二十四号梦人。

她诞生于梦，又投射了诸多的梦，这一切又都是她的梦。

程乞的视线越过祸水那曲线优美的身躯，穿透她身后的窗口，看向纵横交错的魔幻梦之城。

当然。

祸水之所以像是一个首尾相接，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循环。

喜时的能力，似乎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就如那条【衔尾蛇】。

“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祸水的眼睛微微颤动了一瞬，双眸睁开的一瞬间，还带着未散的雾气，但她的那张脸，一下就有了神韵，双眸犹如雾海之上，越发明亮的珍珠。

祸水纤薄的红唇开启，用轻轻的语气说着。

“我梦到了【24事件】的其他信息。”

“原来那场不知原因的、毁灭银河系的爆炸。”

“起因是你。”

“亚当曾说，【复刻体】会在降临的瞬间引爆整个星系，他的存在本身，就会撕裂那个宇宙的物理规则。”（1161章）

“贝拉和贝丽制作的【蛹】只能起到【抑制器】的作用。”

“终将在某个时刻，你身上的高维度能量，还是会释放出来。”

“所以，我将那份能量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最终又促成了【24事件】的发生。”

程乞的双眸闪烁着。

——一切都是一场循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