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发生异变的身体部位仅是局限于他的手脚。
他身体的其他部位,还是如五十多岁的人一般脆弱。
很快,楚利就被打的皮开肉绽趴在了地上,满身都是血。
他蜷缩着手脚惨叫哀嚎,感觉骨头似乎都要被打断了。
但却只能任由刀背连连下落,根本无力反抗。
此时,五十多岁的他看上去已是奄奄一息,一张老脸十分的凄惨可怜。
刘航宇出手,简直太残暴了!
可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对楚利产生哪怕片刻的同情。
陈岩与他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没上去补两刀就已经算是为了计划而克制了。
刘振雄对他是漠不关心,反正只要能留下一口气就行。
而刘家的那一众打手,更是事不关己。
他们吃刘家的喝刘家的,只要为刘家做事就好,其他的死活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至于刘航宇,那就更不用说。
始作俑者的他但凡一丝的同情心理,楚利也不会落得一个如此凄惨的下场了。
不过,虽然楚利满身血的模样看起来是凄凄惨惨戚戚,但实际上,都是些皮外伤。
疼痛难忍,却不致命。
身体上的疼痛同样也不会影响他的能力。
他一直都在保护着手脚,只要有靠近墙壁的机会,他仍旧能够迅速的吸附于墙壁上逃出生天。
“够了,老胳膊老腿的,再打该死了。”
终于,刘振雄开口阻止了儿子的残暴行径。
刘航宇虽然意犹未尽,但却是乖乖听话扔掉了手中的砍刀,退到了父亲刘振雄的身边。
他看了一眼陈岩,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在下水道中的那般恭敬与客气,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陈岩看的出,刘航宇在看向自己时,目光中还是闪烁着恨意,但在恨意之中,又夹杂着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