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于秀秀想问什么了，但显然，这时候不是讨论的时机，不过于秀秀非要问，他也不介意说几句。

其实，他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应该是杀了于秀秀，毕竟，于秀秀那是根红苗正的真实生物，刚刚虽然什么都没说，可自己的手段已经完全说明自己的身份不一般了。

别说于秀秀是个特别行动队的掌灯使，就算是普通的真实生物都能看出来不对劲儿。

可是，姜平有别的盘算，杀于秀秀不是问题。

甚至对于在虚妄中的姜平来说易如反掌。

但那有什么用呢？

他想到了白大队，想到了于秀秀口中的周副大队长，还有那跟特别行动队合作的虚妄生物。

这是一种可能性。

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拉拢了于秀秀呢？

白大队是虚妄还是真实，他真的说不好，从表现来说应该是虚妄这一边的，但是，姜平又有个疑惑，凭什么啊。

凭什么一个虚妄生物能走到一座城市最大的暴力机关的老大位置上？

难道隐藏的就那么好？

所以，姜平对于白大队的身份是存疑的。

如果白大队不是虚妄，真实与虚妄的界限是不是那么的清晰。

于秀秀是个很好的试金石，首先，于秀秀是个好人，这点姜平早就看出来了。

至少，不是坏人。

有底线。

其次，于秀秀刚刚站在他的面前，让他先走，这代表着于秀秀的道德水平不低。

并且是个好领导。

自己反过来救了她，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至于说，于秀秀真的要是回去了举报自己，那就要看白大队的了。

反正自己的身份在白大队那里其实一直就是明牌的。

总之，这事儿没什么太大的风险。

“谈你！你到底是谁！”

又是这句话，姜平都乐了。

“我是姜平，你的队员！ ”

姜平还是这句话，但于秀秀显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