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球今后进化成新的「一」已经是保底，甚至完全超越「一」也不是不可能。

“嗷！”

灰毛球听到张元的话，也是自信地“嗷”了一声，眼中尽是骄傲。

“行了，自己去炼天葫玩吧。”

张元把玩了灰毛球一会儿，很快就玩腻了，将灰毛球丢进炼天葫，交给颜璃和花月去研究，自己则是唤来被灰毛球进化惊到的「万道天书」和「镇世」，询问原初古魔的情况。

不过令张元意外的是，哪怕在无之地活了无尽岁月，见识了不知多少叙事域兴衰的「万道天书」和「镇世」，竟都不知道原初古魔。

张元没从这两个老牌古神身上得到原初古魔的消息，微微皱眉，“不可能吧……原初古魔是背弃原初古神血脉，放弃「权能」的原初古神，你们活了这么久，真就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镇世」：“主人，我这一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少数清醒的时候也是被全知神山安排去镇压这镇压那的，关于原初古魔的事，我是真一点没听过。”

“不过，我没听过正常，但「万道天书」身为书籍原初古神，本身就有收集无之地知识、情报的能力，若原初古魔真存在，祂不可能不知道，这书不老实。”

「万道天书」突然被「镇世」宫斗了一下，顿时有些恼了，“「镇世」，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的忠诚性？”

“我只是在合理怀疑。”

「镇世」这时说话毫不客气：“「八」没了之后，你的排名已经进入原初古神前十，除了你故意隐瞒，这无之地中真有你不知道的事？”

「万道天书」：“当然有，我现在只是「十」，又不是「一」，排名前边的我都预测不到。”

「镇世」：“原初古魔应当与原初古神一样，总不可能所有原初古魔的实力都比你强吧？”

“这……”

「万道天书」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镇世」。

的确，若无之地真存在原初古魔，那祂不可能不知道，除非……

「万道天书」忽然想到什么，对张元道：“吾主，若您确定无之地中有原初古魔的话，那我不知道，恐怕只有「一」主动掩盖原初古魔的因果的情况了。”

「镇世」：“放屁，按照主人的说法，原初古魔是背弃血脉的原初古神，对「一」来说，原初古魔既是叛徒，又是敌人，祂为何要主动遮掩原初古魔的因果？让我们去猎杀不是更好吗？”

「万道天书」：“若你这样说的话，那只能是「一」被原初古魔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