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看到灰毛球吞噬天地，整个人有些懵。

无限境斗法导致因果混乱是吧？

那把所有因果都给吞了，因果自然就不会混乱了。

小悠在愣了片刻后，也不由道：“虽说灰毛球这做法有些粗暴，但这样的确能有效地将主人您和「癌」的战斗余波限制在剑乡，不至于影响到其他时空。”

天空中的「癌」看到吞噬因果的虚无黑洞出现，眼眸中也闪过一抹阴霾。

“吼——！”

天地间突然爆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随后「癌」不再执着于扭曲张元的剑气因果，释放出大量触手向虚无黑洞扑去，试图将黑洞撕裂。

不过灰毛球显然没有「不公之指」那般挑食，不管「癌」释放出什么力量，都照吞不误，「癌」的污染力量拿灰毛球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灰还真是这家伙的天敌啊。”

张元见灰毛球压制住「癌」，也不再留手，直接凝聚百万丈长的天河一剑，刺向空中的「癌」。

金色的巨剑刺进天空中的巨眼，狂暴的剑气撕裂「癌」的触手，而「癌」的触手在化为齑粉的时候，又被灰毛球的虚无黑洞给吞进去，阻止了「癌」回收自己的因果力量。

“你们！该死！”

被张元和灰毛球联手撕裂的「癌」突然发出人言，天地间响起仿若亿万生灵同时发声的呓语。

张元能明显感觉到，构筑自己分身投影的因果，正因为天地间的呓语而产生共振。

“嗷！”

灰毛球又“嗷”了一声，加大虚无黑洞的吞噬力度，试图将天地间的呓语给吞噬干净。

可灰毛球越是吞噬，周遭的呓语声就越多，到最后甚至连灰毛球的虚无黑洞都开始跟着呓语一起共振。

下一刻，灰毛球的吞噬之力也产生了扭曲变化，开始从吞噬转变成了释放。

天地间那些本该被虚无黑洞吞噬消磨的因果，此刻竟被灰毛球给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