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子并未直接宣读结果。
而是遵循正道盟的规矩,出声道:「各方可自查功绩玉简,若有疏漏、错判、未录之处,尽可当场直言补充。」
数个呼吸后。
数名元婴后期修士起身,对自家宗门功绩,补充疏漏之处。
天衍子耐心倾听,一一勘误回应,场面公允平和,尽显正道魁首,当世大真君的气度。
陆长生没有急著开口,只是轻叩桌案,静看他人发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殿中议论渐渐安静下来,再无人提出补充意见。
就在即将敲定功绩定论时,陆长生缓缓放下手中茶盏。
「关于缥缈宗的战功记录,本皇有几处疑问。」
他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殿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这位阳明帝君身上。
天衍子面色如常,微微擡手:「帝君请讲。」
「灵缈真君自爆灵脉大阵,乃这场大战最为关键的一点。」
「若无她以身殉道,重伤血渊,血海老祖未必会强行冲击化神。」
「此等莫定全局的旷世功绩,若仅按照承诺,一座四阶上品灵脉,不足以彰显其功。」
「除此之外,此战缥缈宗不仅山门破碎,弟子死伤过半,风宗主与门中高层皆身受重伤,被血煞侵蚀道基。」
「这等付出,战功表却只字未提。本皇以为,这份记录有失公允。」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笃定。
话音落下。
场中不少修士看向风挽云。
心道这位风宗主容光焕发,眉眼风韵流转,哪有半点被血煞侵蚀的模样?
不过先前风挽云相伴陆长生身侧的场景,众人皆看在眼里。
知晓风挽云与这位阳明帝君关系匪浅,乃管鲍之交。
主五大玄门主事对视一眼,皆心领神会。
愿意给陆长生这位阳明帝君几分面子。
开口附议:「本座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