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收回目光，随后...冷漠看着苍腾。

一指缓缓探出。

苍腾也知道自己的下场，惨然一笑。

“竹越，我就想知道...你为了什么？”

竹越不断咳血，微微动一下身子都要破碎而开。

他像是笑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你，带着遗憾去死吧。”

苍腾沉默下来，又看着许深。

“这具身躯的原本身份...是你的故人？”

“是我兄弟的后代。”

嗡...

随着苍腾眉心出现一抹刻痕，他的双眼黯淡下去。

魂魄本源、修为...尽数散尽。

做完这一切，许深将这具尸身收起，随后...看向竹越。

一时间没有说话。

“这个给你，记载了我对苍族所有的了解。”

“还有一些东西，不是我能接触的。”

“不过对现在的你来说，应该还有用。”

竹越抛出一枚玉符，悬浮许深身前。

“咳咳...杀了我吧。”

他轻声开口，带着释然。

“你是如何保留记忆？还是说...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被替代？”

许深没有立刻接下玉符，沉默许久后，缓缓开口。

“我死了，但也没有全死。”

“当年重伤之际，斩了一个同境苍族。”

“他主修魂魄，半个魂魄趁我重伤，欲要吞噬我的一切。”

“我们魂魄在我的躯体内厮杀无数年，最后...相融了。”

“这个过程之中，苍族将我的尸身带了回去，觉得我在苏醒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