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北海县衙外。
郑广带着两千海贼,狂叫着冲向大门紧闭的县衙。
“给老子撞开大门!活捉慕容老狗!”
就在海贼们举起木头准备撞门的时候。
“砰!”
一声炮响。县衙四周的院墙上、屋顶上,突然竖起了一排排密集的旗帜。
镇三山黄信顶盔贯甲,站在县衙门楼上,手中丧门剑猛的向前一挥。
“放箭!”
弓弦震颤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的箭雨无情的倾泻在挤作一团的海贼头顶。
“啊!”
“有埋伏!快退!”
海贼们成片成片的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县衙外的青石板。他们连敌人的面都没看清,就死伤了无数。
郑广看着周围倒下的弟兄,目眦欲裂。他中计了!慕容彦达根本没病,这一切都是个局!
黄信见海贼阵型大乱,下令打开城门,率领步军冲杀出来。
郑广挥舞大刀,迎上黄信。两人刀剑相交,斗了十几个回合。黄信武艺不弱,郑广心慌意乱,根本无心恋战。
“撤!撤回海边!”郑广虚晃一刀,逼退黄信,转身就跑。
只要上了船,官军就拿他们没办法。郑广带着剩下的一千多残兵,狼狈不堪的朝着海岸狂奔。
这三十里路,成了海贼们的催命符。
眼看着离海岸只剩下不到五里地,郑广甚至能闻到海风的咸腥味。
突然,前方的官道上,烟尘滚滚。
一彪人马横亘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员大将,生的极其凶猛。他头戴朱红漆笠,身披锁子连环甲,手里提着一根沉重无比的狼牙棒。跨下一匹火炭红马,正烦躁的刨着蹄子。
正是霹雳火秦明!
吴用早就把这步死棋算的死死的。秦明就是那把封喉的刀。
“海贼休走!你家秦统制在此等候多时了!”秦明声如巨雷,震的海贼们耳膜生疼。
郑广彻底绝望了。前有猛虎,后有追兵。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