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盗的膝盖骨被生生绞碎,整个人跪倒在沙滩上,痛得满地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王飞天不杀他们。他就是喜欢听这种绝望的惨叫。这声音比青州城里最好听的丝竹管弦还要悦耳百倍。
他身形不停,双剑化作两团银色的光晕。
“唰唰唰!”
剩下的三个海盗,每个人身上瞬间多出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却没有一处致命伤。鲜血像细雨一样喷洒出来,把沙滩染得通红。
王飞天退后两步,看着那五个在血泊中挣扎哀嚎、生不如死的海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的邪笑。
“这叫凌迟的艺术。秃驴,你学得会么?”
广慧一刀将一个海盗拦腰斩断,两截身子在地上爬行,内脏拖了一地。他瞪着环眼,看着王飞天那边的惨状,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
“呸!脱裤子放屁!一刀砍了省事,你这牛鼻子就是心里有病!”广慧一边骂,手里的戒刀却没停。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直接撞进了海盗最密集的地方。
双刀大开大合。
“噗嗤!”
“咔嚓!”
断臂、人头、残破的兵器,在广慧的周围四下飞溅。他根本不防守,任凭那些海盗的刀枪砍在自己身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
一个海盗吓疯了,扔了兵器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爷爷饶命!我降了!我降了!”
广慧大步走过去。
“降?佛祖慈悲才受降,老子是破戒的魔头!”
广慧狞笑一声,蒲扇大的左手一把抓住那海盗的头发,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海盗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裤裆里流出黄白之物。
“真臭。”
广慧嫌恶地皱了皱眉,右手戒刀横着一抹。
一颗大好头颅被他直接割了下来,提在手里。无头尸体腔子里的血喷了两尺多高,溅在广慧那张紫黑色的脸上,显得愈发狰狞。
“第三十个。”广慧把人头随手扔进海里,转头冲着王飞天大吼。
王飞天此时正踩在一个海盗的胸口上。那海盗的四肢筋脉已经被全数挑断,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着。
王飞天阴沉着脸。这秃驴杀得太快了,自己这种精雕细琢的杀法,在数量上确实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