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
李寒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
“三招。”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压迫感。
李寒笑抬起眼皮,目光像看死人一样盯着罗彦之。
“接不下我三招,你这条命,就是梁山的。”
李家道口,风刮得更紧了。
“三招。”
李寒笑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泥地上。
罗彦之的脸色瞬间涨得紫红,握着亮银枪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他那匹雪白的战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狂怒,不安地刨着前蹄,打着响鼻。
李寒笑单手提着八十一斤的三尖两刃刀,连刀架子都没拉开,就这么松松垮垮地坐在北海飒露紫上。
他看着对面的白袍小将,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这小子枪法走的是轻灵狠毒的路子,靠的是速度和变招。
对付这种人,防守是下策。只要他出枪,自己就用绝对的力量直接砸断他的枪杆,连人带马给他震趴下。
三招都嫌多,一招就能解决。
只要废了他的兵器,这什么青龙星的傲气也就碎成渣了。
“草寇安敢辱我!”
罗彦之咬碎钢牙,长枪猛地平举,枪尖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刺目的银芒。
他正要双腿夹马冲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
梁山后阵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几声女子的娇呼。
“让开!都给我闪开!”
李寒笑皱了皱眉。
这声音太耳熟了,怎么连她也跑下山了?
今天这大婚的日子,新娘子一个个都不在洞房里待着,全往死人堆里扎,这算什么事。
梁山众头领的阵型被硬生生挤开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