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汇报工作的频率就更高了,隔三岔五就往家里跑。
甚至还不止一次去天海,找在天海当一把手的弟弟骆山河。
骆春霞也不知道,丈夫都已经年迈体衰、体弱多病了,怎么还厚着脸皮要帮田国富。
她甚至问过丈夫,是不是当年田国富在给他当秘书的时候,掌握了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把柄,以至于都快死了,还打电话给田国富找人帮忙。
“嫂子,人死不能复生!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不要忧思过度……”
田国富的话,让骆春霞回过神来。
将茶杯往旁边小桌一放,骆春霞不急不缓的说道:
“放心,老葛是寿终正寝,走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痛苦,搁在农村都算喜丧,我没什么好悲痛的。”
话音刚落,儿子葛安霖疾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妈,沙瑞金下飞机了,预计半小时后到。”
“他不是正带组巡视西蕃吗?工作那么繁忙,赶回来干什么呀?”
“他说必须见父亲最后一面,而且已经买了明天一早返回的机票,不会耽误工作。”
“那好吧,他也是有心了。”
听到母子对话的田国富,立马打消了回家的念头。
沙瑞金和钟正国,都曾是葛钧山重点栽培的得力干将。
钟正国出事之后,葛钧山就更加重视沙瑞金了。
很想将他培养成一名封疆大吏。
可惜葛钧山退休早了点,再加上沙瑞金的个人能力也有所欠缺,以及他妻子还曾贪赃枉法被处理过,多少有些负面影响。
以至于在当了多年的临江省政法书纪后,沙瑞金并没有继续在地方任职,而是到了纪监总署,长期从事反腐扫黑的督导工作。
不过即便没有成为独当一面的封疆大吏,如今沙瑞金的职务级别,也足以让田国富羡慕不已,满脑子想的都是巴结讨好,又怎想离去?
特别是现如今,葛钧山已经年迈去世了,再也没办法帮助自己,而他的小舅子骆山河,主政天海是职务级别够大够高,还有很大的进步希望,奈何原则性太强。
倒是沙瑞金……
田国富觉得抱上这条大腿,对自己的进步,绝对能带来不小的助力。
于是乎。
不打算离去的田国富,开始化身成为了殷勤的小工。
整理花圈、打扫卫生、接待吊唁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