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自嘲了一番,关掉新闻,起身去到厨房,从冰箱里取来了一支威士忌。
似乎只有借助酒精的帮助,他才能在这个良心备受谴责的夜晚睡去。
洋酒一杯接一杯下肚。
突然,心脏剧烈跳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绞痛。
……
……
“老梁,昨晚打灰机啦?怎么睡成这死样?”
昏沉中,有人不停推搡着梁景的胳膊。
他迷迷糊糊醒来,抬起头,入眼是一个笑容贱兮兮的年轻小伙。
“苏狗!?”
梁景一脸惊诧。
眼前之人,正是打电话通知他祝晚星死讯的老友,苏鸿杰。
可苏狗不是在羊城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且……
“你打玻尿酸了?怎么变嫩了?”梁景费解地问道。
苏鸿杰眉头一皱:“你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呀?”
梁景脑子一团浆糊,他按了按太阳穴,环视所处的环境。
四周是堆满书本的课桌。
正前方的墙壁上挂着印有‘提高一分,干掉千人’标语的红色横幅。
横幅下是一块黑板,黑板角落写着:距离高考276天!
“苏狗,今天什么日子?”梁景急忙问道。
“九月四号。”
“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