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没有白泽坐的直,懒散的将全部力道压在白泽后背,举杯对着红月说了一声:“敬这个太平世道。”
唰。
又撕下来一片地脉,兴致阑珊的拍在自己身上。
现在业力也平稳下来了,陆压只是保留了这个兴趣爱好,贴一会儿没意思了,又给塞回去。
害得地藏王如今在九华山都要时不时回来一趟,看看自己心爱的地脉有没有被嚯嚯。
生活平淡下来,也属实少了诸多乐趣。
犹记得当时跟在杨皎身边那些日子,天天都觉得开了眼界。
“陆压,白泽。”
杨皎远远喊了一声。
陆压道人直起身子,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这丫头如今可是哪个道上的领导人都混得极好,见一面还得先预约的。
竟然来寻自己?
他压下激动,故作风轻云淡的又靠回白泽身上。
陆压‘嘁’了一声,颇有些阴阳怪气:
“你来干什么?是天上的蟠桃不好吃了还是太上圣人的九转金丹腻歪了?倒是想起我来了……”
这一脸不待见的模样。
蚊道人拧眉。
拉着杨皎就转身:“走,我们不跟他玩儿。”
天大地大,当然是蚊子说话最大。
杨皎跟着就走了。
这下,陆压道人可是急了。
三两下爬起来,咬牙切齿地就追了上去:“开个玩笑嘛,你们俩等等我,等等我啊。”
留下的白泽那口酒怎么都咽不下去。
殿下在杨皎面前,依旧一点招都没!
“殿下,等等我。”
说着,白泽也追了上去。
只是他们的方向依旧不同,陆压和白泽先去了灌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