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里西庇俄丝:“*我们*也很想念你。”
阿格莱雅:“以「记忆」为帛,这身华服如此耀眼......
恰如此时此刻,众人将为翁法罗斯编织的「未来」。”
阿格莱雅诚心夸赞了一番昔涟的穿衣。
昔涟:“这里,就是终点了。”
缇里西庇俄丝:“对,只需穿过最后的「门径」。
小白...已经提前出发了。”
昔涟:“那扇门背后,会是什么?”
万敌:“铁墓的第一道封印,是白厄以尸骨垒砌的沙场。”
赛飞儿:“第二道,是他内心渴望的投射,他的『愿望』和『绝望』。”
遐蝶:“他用悔恨、愤怒、叹息,串联起来时的道路......”
风堇:“当这一切全部散去,他能用来囚禁『毁灭』的力量,还剩下什么呢?”
那刻夏:“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缇里西庇俄丝:“这里遍地是他存在的痕迹,甚至能听见遥远的心跳,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阿格莱雅:“他的...「自我」。”
安吉拉:“所以我给予了机会...”
阿格莱雅:“可是他放弃了,不是吗?”
安吉拉:“但没人拥有放弃「自我」的权利,扭曲的「自我」亦是「自我」...”
星:“世人都以为,刻法勒早已陨落。但它以一丝「自我」为锚,屹立千年,只为在黑潮中庇佑众生。
白厄在做的事,并无不同。
而我们要做的事,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