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问他。
“这......”
王四海一时有些语塞。
“当时你们把那男的打了生桩之后,后续是怎么处理的?”
闫亮皱着眉头问王四海。
“后续就是骗他家里人,说他在工地上摔死了,然后我赔偿了他们家一大笔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王四海说着扬了扬手。
“那人家家里人没见到尸体,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我忍不住追问。
“害,只要钱到位了,谁还在乎这个。”
王四海不以为然的道:“况且他们家是外地的,离得又远,总不能把尸体运回去吧?给他们送了些骨灰过去,说是火化了,他们也没多想。”
“看来王老板以前没少干这种缺德事儿啊?”
我冷笑。
“没有没有,这种事儿干的真不多。”
王四海赶紧连连摇头。
他说的是干的真不多,那就说明绝对不止干过这一次。
果然在他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普通人真的是生如蝼蚁,命如草芥。
大家就此陷入了沉默,只是默默的喝茶。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紧接着,一辆面包车开到了别墅门口。
然后车上下来五六个彪形大汉,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老头,也让他们从车上拽了下来。
王四海直接起身出去了。
我们也跟了出去,想看看他在搞什么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