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群弟子已经顾不得那头鸦妖的事。
自己等人身为黑院弟子,却助妖为孽,
若是院主追究起来,在场的没一个人能逃得过。
为今之计...只有...
不约而同,这群弟子都想到了鸦巢中,鸦妖的那群妻儿老小...
...
“院...院主!!!”
此时,
鸦妖也看清了聂侯头上的黑冠,
同它主人,白院院主头上那顶,除了颜色,可以说是极其相似。
每位院主,俱是恐怖的九窍强者,
鸦妖胆气瞬消,不可一世的鸦羽收缩,主动飞下,低下鸦头,好似一丧气之犬,俯身做小道:
“白院护法-鸦三杀,见过黑院院主!”
简单一二句,就点出了背后靠山。
这头鸦妖倒也不是无脑之辈。
聂侯眼神森然,
“汝为什么出现在吾院?”
事皆有因。
堂堂黑院之地,被一头鸦妖堂而皇之的侵占,背后之人定有极深谋划。
如今,现在黑院的一切,都归自己所有。
于情于理,都不能容忍。
在白骨轮转殿内,容忍意味着忌惮,忌惮意味着弱小,弱小就会被分食。
回院第一日,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一旦露出一丝的‘退缩’,后果可想而知。
心底,聂侯已然给这头鸦妖判了死刑。
别看鸦妖神色惶恐,可它却不觉自个会有生命之忧。
一方面,黑白二院天然亲近,共同进退,算的上是自家人。
另一方面,鸦妖确信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