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的紫雷中蕴含着无尽力量。

白老和天道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惩罚，身体已经开始颤抖。

反观被劈的最狠的苏晚清像个没事人一样。

看着天道像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苏晚清轻笑出声：“被雷劈的滋味好受吗？”

“当初你可是整整劈了我九百九十九道，欠我的本就该还给我。”

“苏晚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为了三界，你当初妄图搅乱三界，我不过是为了天下太平。”

天道说的铿锵有力，目光直视苏晚清。

语气满是为了天下苍生的良苦用心。

“哦？是吗？”苏晚清少见的大笑起来，迎上天道的视线，一字一句的质问道：“你口中的天下苍生有我吗？”

天道看着苏晚清少有的情感透露，欲言又止，这种富有情感的表情他已经许多年未见过了。

曾经苏晚清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脑海中划过。

曾几何时。

苏晚清也是和他说过他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如今，却是这般仇恨的视线。

天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无尽的疲惫：“清儿，法不责众啊……”

一句法不责众像是消耗了他所有力气。

苏晚清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法不责众吗？”

好一个大道理。

好一个法不责众。

因为是众半神一起围攻她，所以被挖了心的她，没有得到该有的一切，反而却被灌上恶毒的名声。

本该主持公道的天道，默许了一切。

甚至在发现她彻底堕魔的一刻，对她赶尽杀绝亲手降下雷罚。

就在天道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苏晚清血顺着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