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忍无可忍,把人拎到一旁,“小满,你还是回去吧。”
“八爷你卸磨杀驴。”
“聪明驴可以留下,蠢驴要么走要么杀,你自己选。”
“......我可以是条好驴。”
“好驴还不用鞭子催呢,你想我怎么催你?”
“哎呦我的爷,我走还不行吗?!”见他开始低头找工具,小满急了,蹭蹭两步就窜没影了。
越明珠提着六角灯,看对岸桥上桥下的金鱼与飞龙交相辉映。
夜色深沉看不到底下的舞灯人,而她隔得远也分不清鱼龙是在天上飞还是在水里游。
但凡再近一点,她就掷赏钱了。
嗯?
余光瞥见什么,她努力辨认桥边挤来挤去的小黑影:“那是不是吴先生家的狗?”
“哪儿啊小姐?”
“喏,我指给你看!”
“不用指了。”齐铁嘴轻叹一声。
十分庆幸小满挑的地方足够僻静,对方一时半会儿找不过来。“是他家的黑旋风,吴老狗应该就在附近。”
“要叫他过来吗?”他问。
越明珠笑了下,对岸灯火摇曳,她眼睛一闪一闪,“没有提前邀约,还是互不打扰的好。”
既没见着人,何必花心思去找。
有心思的人,不必找。
她话说得轻快,还透着点漫不经心,莫名让齐铁嘴突然回想起解九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八爷,你跟明珠小姐是两种人,她是能伤人感情的那种,而你恰恰相反。
齐铁嘴怔愣一瞬,险些栽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