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伯伯,只要你在襄阳,忽必烈身边的高手就不会渡江北上!”
赵葵却问杨过,“杨教主,若是吴潜与忽必烈要寻你又该如何?”
杨过冷哼一声,“杨某不过是草莽武夫,不过一夜不见,联想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黄蓉出声圆场,“过儿,不如就说你要闭关几日?”
“好!”杨过点头,“公孙右使,你先去通知罗伊与百草仙按计划行事。”
“属下遵命!”公孙清拱手应诺。
就当他转身将要离去之时,杨过又补充道,“顺便通知张统制,明日晚间备好快船。”
众人见杨过已经拿定主意,便不再多言。
转而又商量起英雄大会的细节,直到深夜方才散去。
次日清晨,郭府上下忙碌起来。
黄蓉指挥仆役打扫庭院,准备宴席。
郭靖则与黄药师在院中切磋武艺,二人看似平常的招式中,实则蕴含着强大真气。
杨过与小龙女早早起身,在院中静坐调息,为夜间的行动做准备。
日上三竿时,郭府门前车马渐多。
贾似道与赵葵联袂而至,身后跟着数名亲随。
郭靖夫妇亲自出迎,将二人引入正厅。
贾似道环视四周,压低声音开口:“郭大侠,忽必烈此来,恐怕没安好心。”
“还望你小心应对,切莫再着了他的道!”
郭靖沉声回应:“贾大人放心,郭某心中有数。”
赵葵补充:“吴潜特意陪同忽必烈前来,只怕是想借机生事。”
黄蓉笑道:“二位大人多虑了。今日宴席设在府中正厅,不会出什么乱子。”
正在几人说着话,忽必烈的车驾终于到了。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蒙古国四王爷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忽必烈一身华服,在吴潜陪同下大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金轮法王与姆拉克,还有数名蒙古武士,显得极为低调。
郭靖率众人在府门前相迎:“王爷驾临寒舍,蓬荜生辉。”
忽必烈笑道:“郭叔父客气了。本王久闻郭府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杨过身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杨过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警惕,莫非忽必烈已知晓公孙绿萼之事。
忽必烈的目光扫过贾似道与赵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贾大人、赵大人也在?真是巧啊。”
贾似道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个谎:“下官奉吴相之命,特来作陪。”
吴潜轻咳一声,不好揭破贾似道的谎言,只好顺着话茬开口:“本相想着人多热闹,便邀了二位同来。”
忽必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原来如此。”
众人分宾主落座,侍女们鱼贯而入,奉上香茗点心。
忽必烈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赞道:“好茶!”
他放下茶盏,看向郭靖:“郭叔父,本王昨日提议,不知叔父考虑得如何了?”
郭靖面色不变:“王爷美意,郭某心领。但守护襄阳乃郭某本分,不敢有负皇恩。”
忽必烈叹息:“叔父何必如此固执?南宋朝廷腐败无能,叔父为其卖命,实在不值。”
贾似道闻言,暗道忽必烈无耻,总是老生常谈又有何意思?
当他瞥见吴潜脸上笑意盈盈时,不由脸色一沉:“王爷此言差矣!我大宋虽弱,却也是刀兵锐利!”
忽必烈不以为忤,反而笑道:“贾大人忠心可嘉。”
“只是不知贾大人可曾想过,若蒙古国百万大军南下,第一个遭殃的会是谁?”
贾似道脸色微变:“王爷这是在威胁本官?”
“非也非也。”忽必烈摆手,“本王只是陈述事实。”
吴潜适时插话:“王爷远来是客,何必谈这些扫兴之事?”
“不如说说英雄大会的筹备情况。”
贾似道点头,“今日横江铁索便会沟通南北,底座浮船也已拖拽至江心。”
“按计划明日将开始铺设木板,预计耗时两月。”
吴潜颔首抚须,一脸满意之色,“这么说来,完工之日就在大会前一月!”
忽必烈笑道,“本王久闻南朝工匠技艺精湛!”
“想不到如此浩大的工程,亦不过只花费了年余时间,果真是所言不虚啊!”
吴潜笑着回应,“我朝历来重视两国邦交!此等盛事,自然不敢懈怠!”
黄蓉看不惯吴潜的嘴脸,当即招呼府中仆从奉上酒菜,招呼众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