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先生。)
鱼66在一处竖直向下的幽深裂口前停下,不安的摆动着尾巴。
(66最多只能送您到这里,下面……66也不敢去了!)
“好,谢谢你带路。”
鱼66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犹豫了下,转身,飞也似的朝来时的方向窜了出去。
心网上只留了句:
(白先生保重!)
“瞧把孩子吓得,连话痨都治好了。”
白朴嘴角勾起。
这就是和傻瓜打交道的好处,光是看表情,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嗯?
白朴眼睛扫到一处。
那些在海沟深处悄咪咪躲藏起来的鲨鱼和乌龟还能理解,这边怎么还藏了三个人?
两男一女,姿势怪异。
这就是海族请来的援兵?
白朴很失望。
这三个人没有遮挡面部,头顶也没有悬赏,其中一个人还是个独臂残疾。
白朴懒得搭理,缓缓沉入火焚冰骨沟。
极致漆黑。
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
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低语,仿佛淹死在水里的冤魂在寻找替身。
水温快速上升。
从冰冷到温热,再到滚烫,白朴不得不用一层血浆包裹住全身每个细胞,隔绝这滚烫的沸腾。
而眼前,渐渐也出现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