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世界和平吗？”程咬金也插嘴问道。

姜时愿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他们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便将解释的话咽了回去，一边吃肉一边解答问题。

……

有了话题，五人之间的气氛融洽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趁着和其人的关系亲近了一些，姜时愿借保卫长安城的由头，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李娘子的功绩，好像对李娘子故事很感兴趣的样子。

“姜姑娘，你也仰慕李娘子？”果不其然，从小听着李娘子故事长大的云缨高兴起来，迫不及待的向她分享起自己搜罗到的故事。

说到兴奋处，她猛拍程咬金的肩膀，“口说无凭，金爷，你快把那本《李娘子传奇》拿出来，我给姜姑娘看几眼！”

“你这小鬼头，那本书才刚还回来不久，又要向我借？”程咬金点了点云缨的脑袋。

“臭老头儿，不要这么小气嘛，看完我马上还给你～”云缨撒起娇来。

程咬金哪能不知道云缨的性子，去年云缨在他这里借走了一本《燎原传说》，后来就没还回来过，他压根不相信她的保证。

可……

“哎呀你把书藏哪儿了……让我看一眼～看一眼嘛～”

云缨的声音宛如魔音绕耳，不论程咬金转到哪个方向都能稳定输出，他忍耐了一会儿，终究受不了云缨的折磨，将《李娘子传奇》孤本在赵怀真手里的消息告诉她。

“赵～怀～真～”云缨转头看向赵怀真，声音轻柔无比。

默默吃瓜的赵怀真迎上那双微微眯起的双眸，心头暗道不妙，赶紧在云缨炸毛之前保证连夜将《李娘子传奇》送到她府上。

“书确实在我这里，不是故意瞒你的。等会儿你们先回去，我回玄都观一趟，保证在一个时辰内给你把书送去。”

“哼！这还差不多～”云缨傲娇的别过头，“不过送过来就不必了，我知道你还要去找伏鹤，本姑娘自己去拿就是了。”

正好火锅也吃的差不多了，收拾完火锅残骸，姜时愿告别李元芳和程咬金，跟随云缨和赵怀真去玄都观拜读《李娘子传奇》这本书。

由于前面有了铺垫，赶往玄都观的路上，姜时愿用给李兰淑的那一套理由，顺势向云缨提起了王昭君的事迹，并表明，其实她真正仰慕的人是王昭君。

“昭君……”云缨听到‘王昭君’这三个字，下意识看向脖子上的长命锁，表情有些奇怪。

“是啊，为了瞻仰昭君和亲的事迹，我原想离开长安，远赴北荒，结果途中发现魔物的行动轨迹不对，怕长安出事，这才留了下来。”姜时愿点点头，特意提起和亲的事，期望能从云缨这里得到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线索。

云缨没有接话。

她的表情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步伐也逐渐慢下来。

“云缨，你怎么了？”夜色中，赵怀真敏锐的察觉到云缨情绪不对。

“没怎么……我也不知道……”云缨晃了下神，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此刻的感受。

总觉得，心里好像有点不开心。

可为什么不开心呢？

她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