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确信,这手上血债累累的刽子手果真死了。
趁乱出了府邸。
两人找了条巷子,解除了易容。
脸上都有几分郁闷之色。
“算是便宜他了。”
文泰来沉着脸道。
这狗贼害他害的好苦,在昏迷中死去,完全是解脱。
余鱼同见四哥余怒未消,稍加思忖,提议道:“要不...咱们回去再放把火,将这狗贼挫骨扬灰?”
文泰来摇摇头。
人都死了,再弄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贴着墙角,瞅了眼混乱的街道:“瞧这情况,陈兄弟的大军应当快要进城了,咱们最好找个地方躲一躲,等他们入城后,再与他们汇合便是。”
他此次前来河北京畿,本就是为了复仇。
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只是进程过于顺利,竟是毫发无伤。
既如此,他也没有非要去死的打算。
余鱼同听见陈钰,眼神肉眼可见的黯淡下来。
事到如今,他依旧没有做好再见此人还有四嫂她们的准备。
想了想,轻声道:“自那日与总舵主碰头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也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正说着,却听身后传来脚步落地声。
两人立刻转身,警惕的看向来人。
陈家洛微微抬手:“不必惊慌,四哥,十四弟,是我。”
“总舵主!”
文泰来与余鱼同见他安然无恙,自是大喜。
立刻迎了上来。
来不及寒暄。
便听陈家洛正色道:“四哥,十四弟,我现在要去做一件大事,你们跟不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