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道:“我下贱,我不是人,您行行好,将小宝还给贱人吧,我们母子俩一定滚的远远的,再也不来碍老爷的眼。”
一个老妓,从十几岁时,就从事着以色娱人的营生。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走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
韦春芳这辈子大部分日子都过的浑浑噩噩,直到有了韦小宝。
虽然天天跟那群姐妹咒骂这小王八蛋来的不是时候,害自己做不成生意。
可骨子里的舐犊之情,却是不比这世上任何一位母亲要少。
随着容颜逐渐老去,韦春芳的生意越来越差,可即便如此,哪怕省吃俭用,也不忍心看自家的小王八蛋吃苦。
总是唱两首小曲儿,便媚笑着缠着客人上床去,临了将客人吃剩下的酒菜打包回去,得意洋洋的一边骂儿子,一边看他狼吞虎咽。
韦小宝随茅十八离开扬州时,她在寺庙里烧香拜佛,只求儿子平安。
上次韦小宝回丽春院,知晓他钦差大臣的身份后,韦春芳是又高兴又害怕,送儿子离开后,自己又是一个人躲着哭了几场。
而韦小宝这次回来,得知自家小王八蛋被公主割了牛牛后,哭的险些肝肠寸断。
她希望儿子能过的好,赚大钱好回来赡养老娘,可说到底,这世上一切的荣华富贵都比不过自家儿子的平平安安。
看着外表还是韦小宝,内里却是换了个人的儿子,韦春芳眼泪汪汪,一个劲的磕头哀求。
慕容龙城听她说什么愿意将所有银票奉上,终于没了耐心。
一把钳住韦春芳的脖颈,将她提溜起来。
不知为何,韦春芳越是表现的舐犊情深,他心中越是烦躁愠怒。
冷冷道:“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杀你,不是因为对你这贱货还有余情,实在是被那小贱种算计,你没有第一时间逃走,还敢在我面前说些废话...”
韦春芳双眼泛白,两条腿踢踏挣扎着,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韦小宝见慕容龙城又要杀韦春芳。
此刻又惊又怒,大叫着“老杂毛”。
怒吼着要像之前那样,抢夺身体的主动权。
只是方才慕容龙城在与陈钰的战斗中,他便已经悄悄试过了。
靠着龙脉加持,慕容龙城对这具身体的操控坚如磐石,岂是他能够影响的。
在韦小宝绝望的怒骂声中,韦春芳的生机逐渐流失。
而慕容龙城似乎觉得这样杀她不解气,竟是赶在掐死韦春芳之前又稍稍松了些手掌。
狞笑道:“小畜生,我要你亲自品尝到杀死这老贱人的滋味,这便是你与我作对的下场。”
在他看来,与这对母子的关系,乃是他一生之耻,更是慕容一族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