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过陈钰厉害的诗诗自问绝没有那个能力。
但听东方白兴致勃勃的说着拿下陈钰后,会用多么多么残忍的手段折腾他,惩罚他,诗诗也不再说话了。
只是吩咐下去,看住村子周边,那些村民愿意走的,都给银两作为补偿。
不愿意走的,可以给钱让他们帮忙做事。
既选择这个地方做暂时的大本营,这寒酸的村落指定是不行,肯定要大改造了。
东方白说的兴起。
但见杨不悔和袁紫衣都不再说话。
于是好奇的看向两人,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次杨不悔回来,再提起陈钰,不似当初那般情绪激动了。
还有这被杨不悔领着回来的袁紫衣。
对方发誓赌咒,说陈钰亲手杀了她的爹爹。
可每当她谈论擒住陈钰后对这狗东西施以何等惩戒,对方便不附和了,只红着脸说,她要报仇,光是打那人一顿可不够。
叫东方白直翻白眼,心想你的复仇真没什么水平。
不过还行。
东方白再度躺下,托着香腮,心想,杨不悔的爹杨逍,确实是被那色狗害死的,有这层关系在,就不必担心。
这小尼姑同理。
真正让她感到无奈的,是那公孙绿萼。
对方从西南回来后,便不再参加她们的“复仇会议”了。
而是成天摆弄些花草,恬静柔和,偶尔用剪刀修剪枝叶的时候,还会露出几分浅笑。
要知道,对方自打入伙以来,还从未笑过。
而面对诗诗等人让她帮忙再对付陈钰的邀请。
公孙绿萼便会敛起笑容,平静又淡漠的说,她尝试过了,按照那人的本事,纵使大伙合力,也一定不会是他的对手,她想报仇,但不想白白送死之类的云云。
东方白也能理解。
神剑山、平西王府的失败早在她意料之中。
早先在南境、大理、在与那色狗的艰苦斗争中,她也曾因为失败玉玉过,动摇过。
可每每想到那狗东西现在成天跟东方青搅合在一起,甜蜜恩爱,携手睥睨天下,心中又忍不住生出无穷怒火。
绝美的脸蛋阴郁了几分。
东方白合上双眼,淡淡道:“你们待会儿去找公孙姑娘说说话,越是这种时候,咱们越是要勠力同心,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那复仇更是无从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