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拳头有点痒了怎么回事?
不耐烦的将她雪白的手掌扒拉下来,蹙眉道:“你动点脑子行不行,我若真迷了心智,现在还会在这里跟你说话?”
袁紫衣俏脸一红,又羞又怕道:“也说不准啊,弄不好你是特意跑来轻薄我的。”
“小尼姑不知羞。”
陈钰嗤笑道:“我看你倒是快顶不住了,怎的,要我假戏真做一番么?”
袁紫衣慌乱的护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双秀美的眸子流转着惊惧与羞涩,哽咽道:“你...莫要胡来,我是出家人。”
“偷偷挖矿的出家人?”陈钰揶揄道。
但见袁紫衣满眼担忧的看着自己,总归是没解释这句话的意思,给她留了几分颜面。
眼神清明,不屑道:“这种级别的药酒,对我而言,助兴都谈不上。”
跟小毒妇打交道多了,这种都只能算是洒洒水。
袁紫衣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却听陈钰微笑道:“不过也确实该去会会那幕后黑手了,她弄出这样大的阵仗,便是为了对付我和霸天,这份心机,不报答一二可是不成。”
“你...要去见东方白?”袁紫衣蹙眉道:“现在?”
她上下打量着陈钰,红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陈钰甚是不爽。
抬手道:“过来。”
袁紫衣吓了一跳,羞道:“你那么凶做什么?”
但见陈钰脸色阴沉,冷冷的凝视着自己。
袁紫衣犹豫了片刻,低头道:“过来就过来,反正不管别人怎样,我...我始终不怕你。”
话音刚落,便觉身子一轻。
待回过神来,已然被陈钰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呀~”袁紫衣羞的俏脸儿通红,稍稍挣扎了两下,发现他抱的极紧,心中更是慌乱。
下意识念道:“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陈钰似笑非笑的念道。
但见袁紫衣羞红着脸,诧异的看向他,陈钰嘴角扬起:“小小尼姑,安敢在本掌门面前饶舌?告诉你,你念过的经,我都念过,你没念过的经,我也念过,否则峨眉派为何那么多弟子不选,偏偏冒着违背师承祖训,叫我这么个男子上位做了掌门?”
袁紫衣轻咬唇瓣,避开他的视线,不服气道:“你既饱读经书,便该知道,这世上的男欢女爱都是过眼云烟,那些叫你爱不释手的女子,到头来都是红粉骷髅...”
“你说的没错呢。”陈钰笑眯眯的赞同道。
袁紫衣心中一喜,忙抓住他肩头的衣衫,诚恳劝谏道:“你是很有本事人,很久之前,我就听说你在襄阳阵仗了鳌拜,现在你还率领天下义军攻破京城,完成了覆清大业,你既有这样的能力,为何不将心思多放在造福百姓,保护苍生的正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