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

幻听这么说话空明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打的不好，他本来就处于半退役状态，当初也是感觉到自己状态已经在下滑了，觉得再打下去说不定要拖队伍后腿所以才退位让贤的。

黑猫反而唱起了红脸，再怎么说空明也是有着江湖地位在身上的，能不得罪最好就不得罪：“毕竟空明也是半年没上过场了嘛，再加上跟小风这刚开始磨合，打成这样已经很好了。而且他跟断浪合作这么长时间了，后续一起配合的话也很容易能磨合好的。”

黑猫也是在暗示幻听，空明是和段浪一起来的，要想要段浪的话，多少给点面子。

幻听只是懒得惯着，而不是听不懂人话。倒也把黑猫教练的话听进去了，想了想又开口：“我听断浪谁说，你不想打辅助，想进教练组？”

黑猫：？？？

怎么突然就是他工作不保了。

“……我是说可能。”段浪小声反驳。

空明闻言倒是点了点头：“我其实一直有退役的打算，这半年也是在我们俱乐部的赛训组承担一部分的赛训任务。”

“具体是承担哪一部分的工作，数据分析，选手管理还是赛事内容？”幻听继续问道。

“……”空明忽然有了一种被面试的感觉，最主要的是，面试他的既不是老板，也不是主教练，而是一个队员。

好家伙，什么晴川，沉岸甚至于段浪，他们这算什么俱乐部的太子啊，你看看人家幻听，都快成俱乐部的太上皇了，和这些太子辈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给宁哥当助教，这些都会接触。”空明一个一米九的壮汉，愣是被幻听的气场给压住了，哪怕觉得幻听一个选手当着主教练的面主持大局有点离谱，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行，我知道了。”幻听点点头：“后天念珠会过来，到时候你再来一趟，到时候BP一下再试训一轮。”

幻听直接给空明下了第二轮面试的通知。

“啊？”空明倒不是对自己需要第二次面试而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毕竟黑猫教练什么话都没说，幻听就做好决定了，多少有点太目中无人了。

怎么说呢，如果幻听当初在幻界的时候就这样，只能说幻界的老板人品怎么样暂且不说，这个脾气确实还真的挺好的。

空明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黑猫教练，露出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行，就按幻听说的来，后天你来BP。”黑猫教练还能说什么，当然是选择顺着幻听。

空明想了想，又说到：“我现在无论是资历和经验，我觉得都还不足以当主教练，所以应聘咱们俱乐部的助教和数据分析师都行。”

幻听看向空明，很明显不知道空明看何出此言：“我们队又不打算换主教练，当然不可能让你来当主教练。”

“……那我知道了。”

“行了，那今天就到这了，我记得不是空明说自己今天还有事，那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黑猫说道。

今天又是保住工作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