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以为张海桐要跳下去时，他只是在上面跟着女尸行走。

女尸后面还跟着许多东西，反正不似人形，奇形怪状。冯说这像百鬼夜行，他在日本看过类似的表演。也是公司团建，上级公费带他们去享受。

日韩是西方人的温柔乡，就像蒙古国对于韩国来说也是醉生梦死的的地方。在那里冯看到了许多只听过没见过的文化传统，在那里旅游不错，长期生活的话冯还是不太行。

他闲不住。

进了这家公司，到处冒险和客死他乡就是他的宿命。

冯不打算在一个地方长居。

“那是小日本的东西。”胖子这样说：“而且小日本的鬼也没这么……抽象吧？”

“所以，他为什么被召唤？”

“因为在这里，他也是鬼的一员。”张海杏忽然出声。

风吹响的声音将她的话语切的支离破碎，张海桐的身影也被扭曲的青铜柱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

浓烈的尸香味随着女尸出来的那一刻瞬间弥漫整个地下空间，他们隔得这么远，也能闻见那种浓烈的味道。和之前那棵树下面被焚烧的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唯独不同的是没有那具尸体烧出来的浓烈。

一定要说区别，女尸身上的更像长期熏香沾染的味道。而那个尸体身上的味道，更像它作为原材料本身就有的味道。

而他们把人家烧了，等于一次性大量焚烧香料原材料，那肯定香气扑鼻。他们这些在那里待过很久的人，身上肯定也沾染了这种气息。

女尸还在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发出咯咯咯的声音，跟打快板儿似的。

胖子说这家伙要是生在天津，绝对是个天才相声少女。

在场没人在乎她会不会成为相声少女，本质上来说这位天才少女已经死了。

张海桐的身体不受控制跟着这具女尸行走，她身上的味道忽然有一种非常致命的吸引力。张海桐甚至觉得，假如自己用之前的身体，可能会更沉浸在这种味道里，连理智都不会有。

女尸还在继续往前走。

如果小族长在这里，或许还能分辨这是不是当初他见得那个尸体。但显然现在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