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瞪眼道:“这种事朕能不去吗?朕要亲口问问他,这长生不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也就在朱厚照在这边兴奋谋划的同时。
另外一边。
蓝武这会儿正站在京城的一家花店门口。
他看了半天,最后挑了一束白色的山茶花。
朱芷容这辈子最喜欢这花,说它洁白干净,不染尘土。
他抱着花,心里表情有些复杂。
当年他朱芷容说他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现在看来她说的还真没错。
自己终究是为了活出这第二世,把他给抛了下来。
“一百岁啊,芷容,你这辈子活得够累的。”
“我不如你!”
蓝武自言自语道。
他能想象到,一个女人,在那样的位置上,撑着这个庞大的帝国走了几十年,心里得有多苦。
他雇了一辆马车,慢悠悠地往城外走。
马车夫是个话痨,一路上不停地夸着当今圣上,说正德爷虽然爱玩,但对百姓是真不错,减了不少税。
蓝武听着,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看来朱厚照这小子虽然心思重,但大局观还是有的。
到了他和朱芷容合葬的陵寝之前,蓝武下了车。
这里显得很是庄严肃穆,苍松翠柏遮天蔽日。
他顺着山道往上走,路两旁的石像被雕刻的极其威风。
他五十年前曾经来过一次,但和五十年前相比,现在的这座陵墓显然显得更加厚重,更有感觉。
他来到了合葬墓前。
这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墓碑上的字迹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