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陈阳就留在老百姓鞋业有限公司办公，没有过问任何跟清水县有关的信息。

为了避嫌，他甚至连林家都没有去。白天在名下几个公司来回转，晚上直接回酒店休息。

但是第三天晚上，孔杰的秘书，市委办公室主任张春华突然敲响了他的房门。

“张主任，这么晚过来，难道不怕孔书记怀疑你给我通风报信吗？”

“陈阳，你这话就有点小人之心了。”张春华自从做了市委办公室主任后，看上去比以前意气风发多了。他接过白若男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后，很认真对陈阳说道：“别人我不知道，对你，孔书记可是一直都很信任的。”

陈阳笑道：“今日不同往日。孔书记跟林市长的蜜月期已经过去了，对我这个林市长的前女婿恐怕很难再像以前一样啦。”

张春华直接给了陈阳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别胡说八道。孔书记对清水市目前的状态很满意，也无意打破现有的平衡。”

陈阳好奇的问张春华道：“张主任，莫非孔书记是不打算查樊县长了？”

张春华闻言，故意板着脸对陈阳抱怨道：“你小子明知道樊宇不是林市长的亲信，还故意瞒着不说，害我瞎忙活了好长时间。”

陈阳见他已经查出真相，笑道：“张主任，这可不能怪我，是孔书记一口认定樊县长是林市长的亲信。他当时正在气头上，我也不敢解释啊。”

张春华摆了摆手，他这次来还有更重要的事。“陈阳，这事就不提了。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有件事拿不定主意，想让你帮忙参谋参谋。”

陈阳没想到张春华会找自己做参谋，好奇问道：“张主任，你现在可是清水市第一秘，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张春华又喝了口茶，然后对陈阳说道：“托你的福，樊宇的问题已经查实，人也已经被市纪委带走了。”

“现在的情况是，章天河和樊宇都进去了，整个清水县群龙无首。市里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人去主持大局。否则后果不堪设！”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孔书记今天下午跟我私下谈了话。说是给我两个选择，第一是现在去清水县担任代理县长，全面主持清水县的经济工作。第二是继续留在他身边，等时机再成熟点后去东阳县做县长。”

“陈阳，你觉得我是现在去清水县好，还是以后去东阳县更合适？”

陈阳毫不犹豫的对他说道：“县长和代县长，级别都是一样的。你现在去清水县，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县长。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后面的道路几乎是一马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