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天道可以选天选之子当共荣体。”克罗冷冷一笑：

“可祂并没有这么做！显然，天选之子是比不过三族妖孽的。这种人想要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证道虚无，根本不可能！”

所谓天选之子，到混沌境已是极致，不然天道早就成事了，哪里需要找三大妖孽废这些功夫。

说到这，老人又补了一句：

“至少上一世这些天选之子还不够格，至于这一世就不知道了。”

“照你这么说，这虚无碎片是假的？”沈云取出了四片虚无碎片。

“这就是我说的，这一世天选之子的可能成道契机！但真假还真不好说……”克罗摩挲着下巴，仔细观摩碎片：

“哪怕按照真的来说，有人一旦获得十枚就成了虚无境强者，那岂不是能灭杀天道了？要我是天道的话，绝不可能将这种东西随意送给他人，其中必然有天道的深意！”

‘深意？’沈云看着手中的碎片，喃喃自语：

‘难道天道是利用了游戏机制么……’

这也是他疑惑的点。

可听了老人对天道‘有情绪’的解析后，他觉得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VIP的出现，很大程度上在限制天道发展。

这说明了游戏需要平衡！

其中就有可能牵涉到【虚无碎片】这种奖励，因为就算有人获得虚无碎片，VIP的能力照样可以制衡对方。

‘或许，VIP和天道一样，都是因虚无诞生？’沈云突发奇想。

可能是因为虚无察觉到了天道失衡，这才开启制衡模式，激活了VIP能力？

这种感觉就像是天道自动开启【清理模式】一样，只是双方角色互换了。

‘有些复杂。’沈云皱眉，想这些干嘛，管他这那的直接横推就行。

“所以说啊。”克罗提议道：

“不管从哪个方面讲，天道都不希望有超出掌控的存在。而魔主定然有心证道虚无，如今还需稳中求胜、提升实力，万不可过早被天道盯上啊！”

“有道理。”沈云稍稍敷衍，并不想解释太多：

“但我总需要知道哪些势力有可能在未来变强吧？这样也好有所准备。”

“这倒是。”克罗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泛黄的册子：

“魔主，这上面是万族大陆中，各个部落的大致底蕴，其中标明红线的种族，很有可能如我等一样并未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