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在旁边看着都急。
她苦笑起来:“唉,三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的,我身上的666元也不好掏出来。”
“三个女人都坐在这里,你掏给谁?”
“掏给小伍,那白薇和宁凌淇不得说我们江家不懂规矩,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分三六九等?”
“要是掏三个红包,一人一个666,那传出去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说江家儿子是要同时谈三个对象挑花眼?”
“我手心的汗都把红纸浸湿了,最后还是没好意思掏出来。”
周静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墙外面的邻居听见似的:“我倒觉得,儿子似乎与那个宁凌淇更谈得来,那个意思不能说没有。”
“我昨天在厨房都能听见外面说话的语气,昭阳跟那两个姑娘说话,客气是客气,就是隔着一层,唯独跟宁凌淇说话,笑声都松快,那叫一个默契。”
“小伍和白薇坐在旁边,连话都插不上,不是心有灵犀是什么?”
江景彰闻言,脸色一下子端正起来,摆了摆手正色道:“你别瞎想,他们纯粹是在谈工作。”
“昭阳是书记,宁凌淇是他手下的宣传委员,天天一起在一个班子里工作,能不熟悉吗?”
“本来就是工作关系,你乱点鸳鸯谱,别脏了人家的名声。”
“谈工作是没有错,可是他们那个契合劲,心有灵犀似的。”周静不吃他这一套,叹了口气,把话挑明了,“唉,宁凌淇是个离婚的女人不说,还大两岁,这与儿子能相配吗?”
“宁凌淇人确实不错,能干大方,保养得好,看起来跟二十多岁的姑娘没差,性格也通透,待人接物比年轻姑娘稳当,可那又怎么样?”
“她毕竟是离过婚的。”
“传出去,岂不是个笑话?”
“别人会说昭阳会有什么问题的,否则,一个县委常委、副县长,怎么会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妻子?”
“非要找一个二锅头?”
这话戳在周静的心窝子上,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抬高了几分:“你想想啊,我们昭阳,年纪轻轻的副处,整个市里面都数得着的,结果他找个离婚的,外人会怎么嚼舌根?”
“人家不会说宁凌淇不好,只会说江昭阳是不是有毛病?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不然头婚姑娘不肯嫁?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只能找个二婚的?”
“这话传出去,不光昭阳抬不起头,我出去跳个广场舞,都得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周静教出来的好儿子,放着好好的正经姑娘不要,非要找个二婚的,这脸往哪儿搁啊?”
周静喝了一口凉掉的菊花茶,掰着手指头给江景彰算:“儿子就是找白薇做妻子也好啊。”
“毕竟是书记秘书,在这个县城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白薇哪点差了?笔杆子硬,大材料都是她写,别说乡镇党委书记,就是县直的局长,见了她都客客气气,三分薄面要给,以后真成了,对昭阳的前途只有帮助没有坏处,哪点比不上宁凌淇?”
“怎么轮也轮不到宁凌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