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年可是他修道路上最关键的十年!
他怎么能耗费在矿山上!
“不!”
“不是我摘的!是一位杂役弟子自愿帮我摘的!”
“这一切和我没关系!”
辰琅扬唇冷笑:“哦?”
现在他也不急了,问道:“哪一位杂役弟子?”
赵渊辛顿时一噎。
当时他只顾着取得灵物!哪里顾得上问那位杂役师妹叫什么名字!
他甚至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呵!”
“当我是傻子么?”
辰琅只觉得荒谬:“杂役弟子会冒着殒命的风险帮你进洞寻找灵物?”
“你当你是谁呢!”
“就算有你口中的杂役弟子,估计也是被你威胁的吧!”
“我看你这是罪加一等!”
赵渊辛苦不堪言。
他该怎么向这位怒火中烧的师兄证明,真的有一位师妹主动帮自己摘下数寒花然后双手奉上?
说来也是赵渊辛入宗后常年闭关,否则又怎会不知寒洞中的灵草乃是一位内门师兄的所有物。
赵渊辛满腹无奈最后悉数换成三字:“我不服!”
辰琅扬唇冷笑:“没有你拒绝的余地!”
说罢一道灵绳从储物袋中抛出,把赵渊辛捆了个结结实实。
赵渊辛被罚去矿山服役的消息是段苁告诉姜丝的。
她并不意外。
的确,她在寒洞里看到了辰琅口中的木牌。
不过……那又怎样呢?
姜丝拨弄着手里灵草翠绿的叶片。
她只不过想取寒泉水,之所以摘下那株数寒花也是被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