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身,又是什么时候入太学,又是什么出仕……
王敏可不觉得他有这个资格,能让太子殿下专门记得这些琐事。
这其中必定有深意。
只是深意又是什么呢?
没有时间多想,他不能朱标等待他想明白的再答。
只能实事求是的说,“回禀殿下,微臣确实是武三年入的太学,洪武六年授中书郎入中书省。”
“我哪有什么好记性,不过是前面看了一眼吏部留档罢了。”
朱标哈哈笑着,举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抬手示意王敏也尝尝,云南那边新送来的,味道着实不错。
随后接着说,“洪武六年,到现在已经有两年时间了,这两年吏部对爱卿的评语可都是上上。”
“但如此评价,为何又一直未得升迁呢?”
为何又一直未得升迁呢!
这句话朱标刚说完,王敏的脑海里直接便炸开了,炸的直接呆愣在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
太子殿下说这话时,语气神情一切如常。
不管怎么听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特别的深意。
那也就是说!
王敏已经有些不敢接着往下想了,天大的馅饼怎么就突然砸到了他的身上?
单是太子殿下这一个态度,一句话,便足够他一步登天!
祖坟真的冒青烟了?!
一会出宫了,他一定买上一堆纸钱香火,给祖宗们全给点上!
不,一堆不够,店里有的他全包圆了!
必须得谢谢祖宗!
察言观色,是上位者的必修课之一,朱标对此也是颇有心得研究,王敏脸上神情的变化,他看的清清楚楚。
微末小官,施恩才更有价值。
用起来也会更加的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