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恭闻言瞳孔微颤,连忙又后撤两步跪倒在地。
这段时间以来,他没少收到朱标的赏赐,但那些都不过是银子和棉布。
他在民间行医之时,为大家富户诊治,时不时的也会得着这些东西,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只是后面都会行大礼郑重谢恩。
可是现在锦缎不一样啊。
那是官员老爷才能穿,才能用的东西,而且还是十匹那么多!
他现在虽然为太子调养身体,但说到底还只是个庶民,根本就不能用这样的东西。
完全就没有反应过来。
这东西是朱标赏赐给他的,他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没人敢说什么。
更没有意识到,能为太子治病,早就不属于什么庶民之流……
“戴老你这是做什么啊……?”
朱标苦笑着跟着上前,又把他搀扶起来,“你为孤调养身体,劳苦功高,不过是几匹锦缎罢了,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难道孤这身子,连几匹锦缎都比不了?”
听见朱标说这些话,戴思恭差点又给跪下。
他哪敢有那个想法啊!
不过就算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戴思恭却还是不肯接受这两匹锦缎。
朱标无奈,最终只能将赏赐改为十匹棉布,两锭大银……
这还真是第一次。
送走了戴思恭,朱标走到屋外,感受着灿烂的阳光,很是舒坦的伸了个懒腰。
“今天天气不错啊。”
朱标感叹一声,心里想着去找媳妇说说话,一起吃个饭。
“殿下……”
突然,贴身太监德子双手托着东西,从旁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