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禁卫兵权一千余人,负责科举期间一切盗捕之事。
这针对的是谁,这要防备的是谁,难道还不够清楚的吗?
明知道靖远侯这把刀,割起肉来又疼又狠,并且丝毫不会手下留情,知道什么做事要留一线。
知道这一次陛下旨意的意思,就是让这把刀对向自己。
他们却还要笑嘻嘻,规规矩矩的恭贺他,任职期间能好好做事,做出一个大大的成果。
而这个成果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是自己一系所有人!
所有的算计筹谋,计划布置都翻出来,全都碾的粉碎一无所有。
“胡相,我等该当如何啊?”
胡惟庸身后一朝臣微微上前,小声的和他说这话,“靖远侯爷最是认真,行事从来不受任何约束。”
“传闻这科举新制,又是他与太子殿下商议而出,现在他又接受这般差事。”
“我等的计划……是不是应当先暂缓……”
胡惟庸闻声一个冷眼瞪过去。
朝会之上,金銮殿中,是说这话的时候地方吗?
真当现在他胡惟庸,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旁边不远的宋濂,可一直都盯着他呢!
被胡惟庸的眼神吓了一跳。
朝臣连忙微微躬身告罪,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当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同时也在心中暗骂,骂自己糊涂,骂自己不长眼,这个时候最是应该冷静。
他搞什么关心则乱啊!
不过现在这情况,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
胡惟庸沉思片刻后,还是不留痕迹的看向马世龙,看着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脸。
谢罪,谢恩,散漫无比,如同玩闹般的态度。
心中越发的堵得慌,越发的感觉马世龙令他讨厌,一个靠着姐姐的顽童。
凭什么受到如此恩宠,如此信重,随随便便便是这般权柄,并且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